关于至高无上的观察者以及这个星...
发布者:沧海一土狗
关于至高无上的观察者以及这个星球的意义
最近,朋友给我看了一个视频,这个视频是关于波粒二象性的,叙述的核心还是围绕著名的【双缝干涉实验】。 但是呢,这个实验被讲故事的人玩出了花样。 我们都知道,如果没有观察者,实验结果是斑马图案;如果有观察者,实验结果是两条竖线。 后面就是脑洞大开的时刻,他找了一只青蛙,作为观察者,实验结果是【斑马图案】,后来又找了许多其他动物,都试了一遍,结果都是【斑马图案】。 这意味着其他动物都不是【合格的观察者】 再后来,他还扯上了【教宗】,去测试胎儿是否是【观察者】,因为教宗反对堕胎。 结果还是斑马图案,极少数的是两条杠。 这个视频最为邪乎的是,他又在成年人里筛选,找那种不是观察者的人。他们还真找到了,有些人坐在观察者的位置,屏幕上是斑马图案。这意味着,这帮人不是观察者,他们是NPC。 所以,他在里面宣称,人类特殊在哪里?人类是【至高无上的观察者】。
我们姑且不去论他后面一系列实验的真假。
我们再换一个思路,有些人刚开始来这个星球的时候有些不以为然,觉得星球里那些【大小】、【价值-成长】的简单划分,搞不出来什么东西,觉得这个星球整体就是自娱自乐。 后来,他们被简单工具的有效性震惊到了,然后,跑过来问,为什么那些简单到令人发指的东西,有这么奇妙的作用? 他们依然觉得简单,依然觉得这些简单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卵用,所以震惊。
事实上,他们问了一个很接近【真相】的问题。
后来,我就一直在琢磨,想从直觉和理论上解答这个问题。你们问我该买什么股票,该什么仓位,我真的不感兴趣,甚至觉得有些。。。但对这种直击本质的问题,我会花大量的时间去琢磨。
经过大量时间的搜寻,我找到一个答案。我们都打过台球,母球是一只白球,他太对称了,我们根本无法用肉眼观察【它如何旋转】。只有当我们自己作为击球者,我们才知道球怎么转的,因为我们知道自己【击打】的部位在哪里。 但是,对于其他看球的人,他们不知道!对他们来说,这是一片混沌。 那么,有没有办法让所有人知道球是如何旋转的呢?有的,我们只要在白球上划一条直线,其他人也能观察旋转。 也就是说,之所以其他人无法观察白球旋转,是因为白球对他们来说太对称了,在白球上划一条直线可以帮忙【打破对称】。 为什么要区分击球者和观察者呢?因为击球者通过其他方式,【打破对称】,他们知道自己击打在哪里,但是,他们也无法【观察到球如何旋转】,他们是靠推理感知;但要观察到旋转,则必然要打破对称。
为什么说这个例子能回答上文的【本质问题】呢?这个世界【复杂而对称】,碎片化的观察手法无法打破这种特殊的对称,所以,你搞再多碎片化的努力也是无效的。 放到那个台球的案例里,你相当于用【白色笔去画白线】,你得用【黑色的笔】。我们那些简单的模型,不管大小也好,成长vs价值也罢,虽然简单,但是具备一致性,具备对立统一的特质,反而,可以轻松【打破对称】。
通过这个故事,我们还可以发现,人和人是不同的,表面上大家都是观察者,但是,有些人具备【打破对称】的能力,有些人则不具备。前者是至高无上的观察者,后者是默默无闻的NPC。
关于打破对称,我不想讲太多了,物理学有对称破缺,数学上有群论,这东西祂是否允许公开讲,我也不知道。
我再稍微讲一些其他的,【打破对称】这个东西,让我觉得【人工智能】可能是条死路,我们每个个体的人类都十分珍贵,放在整个宇宙中,每个人的价值都超过一个星球。 这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很轻松地打破对称,我们天然具备这种【本能】,但是,你让电脑去打破对称,那真是灾难。
我们天然具备构造形式逻辑的能力,但我们无法把这种能力给电脑。 事实上,对于人类的这种至高无上的理性能力,柏拉图时代就有了观察,并开展了讨论。 其实,人类跟其他事物最不一样的点,归结为一词——那就是【打破对称】,让观察到【对称破缺】成为可能。
但是呢,我们极其可悲,却把每个人放在【错误的位置上】,当机器人使唤,企图让人去服从常规。 合理的模式是让人去【打破对称】,让机器人去【服从常规】。
回到最开始那个似真非假的小故事,为什么有人观察是斑马线,有人观察是两竖杠呢?就看这个人是否具备【打破对称】的能力,有人不具备,那就是斑马线;有人具备,那就是两竖杠。观察者的确是至高无上的,因为,他们具备打破对称的能力。
回到现实,有人抱怨,自己随机地挣钱,随机地亏钱,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,这是为什么呢?因为你不具备打破对称的能力,你是NPC,你在服务于别人的表演。 当然,你得感谢你的坦诚,你至少观察到了这种【对称】,很多人连对称都没看见,他们是巨婴,不愿意承认这种对称。
这个星球一直在尝试打破对称,尝试去总结一系列打破对称的工具,不同的对称必然对应着特殊的工具。 一致性和对立统一是两个大杀器,现在武器库里又多了一个——打破对称,这个词是跟前两个捆绑在一起的。